陈律师约我在咖啡厅见面。“秦小姐,离婚协议可以起草,但如果您能提供对方转移财产的证据,在财产分割上会更有优势。”我搅拌着咖啡:“需要什么证据?”陈律师了眼镜。“比如,他未经您同意,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。”“您可以回想一下您的丈夫是否有什么异常。”我想了想。然后想到了苏雨盈的朋友圈。半年前开始,她朋友圈晒的东西越来越贵。新公寓的落地窗,白保时捷的方向盘,爱马仕的包包,童装都是国际大牌。她没工作,刚离婚,哪来的钱?“我记得她说过,前夫没给她多少赡养费。”我喃喃。陈律师点点头:“那就有问题了。您可以试着查查。”回家后,我翻遍苏雨盈的朋友圈。将那些照片的背景、车牌、甚至购物袋的logo,一一截图。然后我给小杨打电话。小杨是我在公司时带的徒弟,我离职后,她接了我的位置。“眠姐?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我开门见山:“小杨,帮我个忙。”“公司近账目,有没有异常支出?比如,大额转账给个人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小杨声音更低了:“有的,路总这半年批了好几笔,收款方都是苏雨盈。大一笔是购房款,两百万。”我的心沉下去。“还有呢?”“还有买车,八十万。剩下的都是零散消费,加起来……”她顿了顿:“差不多一百万。”三百八十万。我挂了电话,手在抖。不是因为钱。是因为想起上周,我说想订月子中心,大概十万块。路允和却皱眉:“太贵了,让我妈来照顾就行。”那时候苏雨盈的朋友圈,正晒着新买的铂金包。我用了一晚上,登录了公司财务系统 。是我没离职前用的账号,拥有高权限。路允和没改。或者说,他根本没想到我会查。转账记录清清楚楚。从苏雨盈回国到现在,六个月,三百八十二万七千四百元。购房、买车、奢侈品、童装、早教、家政……每一笔,都扎在我眼里。我截图,保存,备份。然后等路允和回家。他凌晨回来,身上有酒气。看见我坐在客厅,愣了愣。“还没睡?”“公司账上少了三百八十二万。”我直接开口。路允和的表情瞬间僵硬。“苏雨盈的房子、车、那些包,都是你买的?”沉默。又是沉默。“说话。”我的声音很轻。“秦眠,盈盈刚离婚,带着孩子不容易,我就是帮......”我打断他。“帮到送房送车?”“路允和,我们创业一年,为了省五百块快递费,自己扛样品坐公交。现在三百多万,你眼都不眨就送人?”他张了张嘴,没声音。“一周。钱全部补回公司账户。”“否则,我会起诉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,同时向税务局举报。”他瞪大眼睛:“你疯了?为了钱,你要毁了我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:“不是为了钱。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。”他站在那里,像尊雕塑。不说话。永远这样,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就不说话。我向他重申:“七天。钱不到账,法庭见。”我转身回卧室。关上门,设备保温施工我听见他在客厅重重坐下,听见打火机的声音。我摸着肚子,感受着那处小小的生命。忽然觉得,那些痛突然不重要了。现在我只想一件事。带着我的孩子保亭不锈钢保温,揣着钱离开。而路允和,他该付出代价。
手机:18632699551(微信同号)七天,钱没到账。律师函寄到了公司。路允和晚上回家时,把函件摔在桌上。“秦眠,你非要这样?”我平静地问:“不然呢?等你把钱都送光,让我和孩子喝西北风?”他红着眼:“我们五年的感情......”我打断他。“感情是你亲手毁的。”“路允和,你每次选择她的时候,就在毁我们的感情。”“你每次沉默、不说话时,也是在消磨我们的感情。”他继续哑口无言。周末,我去买婴儿用品。回来时,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的笑声。开门,客厅成了儿童乐园。气球、彩带、满地玩具。几个孩子在疯跑,苏雨盈的儿子凯凯骑在路允和脖子上,笑得满脸通红。苏雨盈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看见我时笑容僵住。她声音很小:“眠眠姐,今天凯凯生日,你们家里地方大,我就……”路允和把凯凯放下来,表情尴尬:“眠眠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“谁允许的?”我的声音很冷。客厅安静下来。孩子们都看过来。我一字一顿:“这是我家。谁允许你带外人进来?”苏雨盈眼眶红了:“对不起,我这就走……凯凯,我们走……”“盈盈!”路允和拉住她,转头看我。“秦眠,孩子过个生日而已,你至于吗?”至于吗。这三个字,我听了太多次。“滚出去。”我说。“秦眠!”“带着这些人,滚!”凯凯突然尖叫,朝我冲过来:“坏女人!不许骂我妈妈!”他撞过来的力道很大,我猝不及防向后倒去。后腰狠狠撞在餐桌角上,剧痛炸开。更可怕的是,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绞痛。我低头,看见浅裤子上迅速蔓延的鲜红。“血……”有人尖叫。路允和冲过来扶我,被我开。我咬着牙:“叫救护车……叫救护车!”救护车上,疼痛一阵阵袭来。我抓着护士的手: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护士安慰我,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我被送进急诊室。醒来后,医生朝我摇了摇头:“抱歉,孩子没保住。”我没哭。只是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病房里,路允和站在床边,眼睛通红:“眠眠,对不起……”“出去。”“我们还年轻,可以再......”“出去!”他不动。我抓起玻璃杯砸过去,在他脚边炸开:“滚!”路允和终于出去了。我躺在病床上,摸着小腹。那里平坦如初,仿佛那个小生命从未来过。早上出门时,我还能感觉到胎动。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我和路允和后一点联系,断了。二天,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。“签了。”路允和看着“净身出户”的条款,猛地抬头:“秦眠,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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